下午去打疫苗,最后一针拖了好几天。上高中时打过一次,体检时才发现没产生抗体,于是又得挨针了,坐在公车上困得直想打瞌睡,想着等等回家后好好补补眠。阳光暖暖照得懒洋洋。泉州很小,公车却要绕远路,一路颠簸。
回到家才发现没带钥匙,没带手机,没带钱包,与世隔绝了,返璞归真,决定步辇去找老爸讨钥匙去。从五堡到老爸学校倒也有好漫长一段距离。穿着制服踏着帆布鞋,很奇怪的装束却窃喜没有穿高跟鞋出来,否则大概要为步行事业付出惨痛代价。
泉州的西边还是老城区居多,没有金融街这些地方浓厚都市现代气息。生活节奏缓慢许多。小时候也是在西边长大,后来搬到东边去,然后又算是搬回来了,落叶归根的感觉。沿着金山社区旁的内沟河慢行。说是河却安谧没有涟漪,静止没有流动,碧绿如翡翠,它大概有名字吧,只是我想不起了,抑或我压根就没关心过,只在意旁边的柳树低垂着嫩绿的枝条,虽然已是深秋入冬的节气,和那些稍稍有点泛黄的小草,这些自由恬静默默生长的小生灵?。沿着里街胡同走着,古厝一字排开,泉州木式结构的房子,或者退而求次,拥有旧式木板门的房子已经在新城区中销声匿迹了,只有老城区还依稀可见。居民自盖的二层小楼,没有高层楼宇的整齐划一,总是很闲散,不拘一格。却也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一种安逸闲适的生活气息。没有横冲直撞的大小车辆,只有偶尔有摩托飘过,丝毫不能打破这种宁静,也许是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吧。有妇人坐于门口穿针引线,有年迈老人三五成群,有一句没一句地唠嗑,有长者携幼悠然漫步,有阿猫啊狗立于门槛好奇地张望着,有古井数年数十年地躺卧着,有古树默立一隅看尽沧桑万变。行人三三两两。下午西下的夕阳用金色的余晖涂抹着。看了门牌才知道这里是一堡。想起鼓浪屿的那些被历史和时光涂抹得神秘迷人的老房子。也许这些平静下面曾经暗涌澎湃,也许这些平静中洗涤过无数喜怒哀乐,铅华涤尽,更多的是长者般的儒雅和深沉,少了虚荣和浮华?。
感叹口干舌燥步履蹒跚的我竟有这般闲情逸致去沉溺。回家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