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要被水淹了,天破了,水洋洋洒洒地从天的伤口中倾倒而下,如此潇洒,却苦了地上如蚂蚁般乱蹿人们。辛勤开会堪称兴业典范的丰泽支行众同仁们还在继续开开不完的会,丝毫不理会外面下cat下dog的雨。路上的水越积越多,开始才没过脚面,渐渐的,雨更加势不可挡,停在行门口的摩托车难逃厄运。暴雨的狂轰烂炸下,岿然不动已成往事,耗子的车訇然倒下,更有甚者,油都漏出来,混杂在没膝的雨水,满空气里去是浓郁的汽油味道,抹不开的冲。有人提议放把火把,漫天的火光夹杂汽油的爆炸声,那该是多么繁荣的一番景象。听了这话,脑袋里突然蹦出一个结论:搞破坏啊这是,赶紧报警。
开会完已晚,肚子暴饿,雨却仍无停歇的盼头,路上的积水还在肆无忌惮地高涨。路上的行人大多无奈地“望洋兴叹”,亦步亦趋地淌这滩混水,车抛锚的、熄火的也只能自认倒霉了。记忆中好像已经多年来不曾有过如此瓢泼的的大雨。只是还模模糊糊地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依靠于古宅门口,看漫天飞舞的雨柱和混杂的冰雹,好模糊的影子,雨水模糊了那张脸的轮廓,却在洗刷了一个名字。突然觉得这也是一道古朴的风景。
突然很庆幸穿短裤了今天,为了保护我那双巨款买来的鞋,毅然决然赤着脚丫子豪迈地去挑战那已没过膝盖的雨水,这回可是全套武装,雨伞雨衣一个也不能少。少不更事的我也是在走到城雕附近才发现积水的浩瀚。骑在自行车上才发现水已经没过膝盖,漫上大腿,似乎有了大举淹及腰部的架势。担心起我那细皮嫩肉的脚丫,不知他是否会踩到什么倒胃口的东西。积水在城雕附近达到了极至。路人大多举步维艰。积水冲刷着行人的过道,夜色下像海水抚摸着沙滩般惬意。一波接一波不停歇。这一的士飞奔而过,溅起水花无数,全数落在我身上,还好有雨衣保护,顿时想破口大骂,想想我怎么也是有理想有抱负有素质的跨世纪接班人不屑跟他们一般见识。这样想着突然很开心。虽然下雨的日子总是很容易添堵,加上这些日子过的很不顺畅,没有波澜的日子过得好平静,平静得一下子不能适应这种跌宕,因与果突然被人为的强行扭断,其实不过是自己刻意地去回避而已,不过是出于一种缺乏自信,不过出于一种不完全的交托。纯粹的信心为何是如此沉重,实现他的道路总是伴着荆棘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