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金走的第一个夜,失眠,夜半醒来,悲从衷来,辗转反侧。一种被活生生剥夺的疼,不觉要笑自己啥时候也染上了几丝黛玉葬花的情愫。鱼嬉于梦,畅然兮。梦醒,怅然若失。心里担心的还有那所剩之鱼,黑。
平时叫它小黑,活脱脱惹人疼,亦唤其鱼宝宝。黑与金相处时久,日夜相伴,如胶似漆,常一起嬉闹,相互追逐。黑很活泼,不惧人。母亲喜歌,常对鱼池咏唱。黑会从假山深处游弋而出,于池内旋转,摇鳍摆尾,“搔首弄姿”,黑拖着长而透明的尾翼舞出各种高难度的优美弧线。常将小指头没入水中黑会探着脑袋咬上几口,痒痒的如春风拂面。亦可轻拂其身,甚是惹人怜爱。
很害怕黑会随金而去,一整天一整天蹲在鱼池边等着黑露面,哪怕探个脑袋,母亲也一样,忧心忡忡地扫视着鱼池的每一个角落,“饿了一天了,该不会得病吧?”
谢天谢地,晚餐后黑终于肯出来吃东西了。可是吃完马上又躲进假山内不肯露面。主啊,岂求您保佑这幼小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