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望病了,感冒得很是厉害,眼睛浑浊,目光呆滞。我向来拒绝西药,拿来菊花和金银花打算给望泡来喝喝。望拒绝了,她说,我们病不起啊,家里小孩还小,如果不赶紧好起来,传染给孩子还怎么得了。很朴实的传统良母的话。于是天天看她总在上班前吞一大堆药片,绝不少于十几粒。医生总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开出一大堆像头孢拉定(先锋)这类国外老禁用的抗生素药品,一开就是好几包,吃了也不见什么效果。小时候感冒的时候一次吞一两片药片就算很多了,果然是时代在进步,科技在发展,现在小小的感冒医生同志开出的药品也讲究与时俱进,数量也在与日俱增。
母爱就是这样,孩子总是最牵挂着母亲的心,在蒙古草原上,狼崽要是被人掏了,母狼甚至会记住人的气味,找人报复,有时甚至不惜赔上自己的生命。狼犹如此,人何以堪。某日,出去玩很晚未归,母亲打了12个电话,因为喧闹的环境里,没有在意手机的动静,入夜,家周围的店铺都已经关门了,静,风冷飕飕的吹,路上人影稀疏,灯光昏花,照不亮那植被茂密的花坛和公园。母亲急了,用尽办法也联系不上我,不及裹件大衣就冲到楼下等我,盼星星盼月亮地翘首企盼着孩子归家,犹记那月黑风高的冷夜,母亲瘦小的身躯在刺骨的寒风中瑟瑟发抖,满目焦急与担心。那夜归来,真感羞愧难堪,长这么大了还要母亲这么操心。
天下的母亲不都是这样,爱子心切?!